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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地
远郊一个山区别墅里,有一座墓碑,墓碑上镌着一个少女的头像,一副灿烂的笑容,永久地挂在那绝顶美丽的脸上。那就是胡非的表姐,坐了六个月牢后跳楼自杀的十九岁少女谭波。今天,是谭波七周年忌日,这里,正在举行着一场特殊的仪式。参加仪式的人并不多,除了她的家人,便再没外人。说特殊,是因为在她的墓碑前边的两侧,各有一名年轻美丽的女警察,穿戴齐整,却被五花大绑地跪在那里。这二人,就是当年押解胡非、谭波的四名女警中的两个,一个叫丁楠,现在已经是省城某分局的局长夫人,另一位叫易丹,是某分局的政工科长。不过现在,她们都已是田七集团的俘虏了。胡非和谭波二人的妈妈是亲姐妹,今天都来了,都哭的死去活来,特别是潭波的妈妈,伤心痛哭的几近昏厥。丁楠和易丹象个祭品样跪着,听着旁边谭波一家人伤心的痛哭,都吓的浑身抖动着,就连一连串的耳光和树枝的抽打,也全失去痛感,脸上一块又一块的唾沫粘痰,更全无感觉,她们有的只是恐惧了。到是胡非和她手下的几名黑社会打手,反而一直在保护着二人,不然的话,她们怕是要被谭波的家人弄死的。本来这场仪式是要秦楚参加的,但她临时被通知参加省一个什么会议,没能赶上,待她赶到墓地,已是下午。“秦主任,今天要你来,我有几件事不明,想听你回答我。”胡非冷冷地说。墓地前面一处空地草坪上,胡非坐在一个大大的凉椅上,对着应招而来、笔直地并着大腿站立在他们面前的秦楚审问着。“非姐……”身处黑社会的营地中的秦楚,早没有了省厅高官的派头,她是以一个俘虏的身份,战抖着面对胡非的审问。“当时,别的人坐台只是拘留,你偏要给我和我姐姐刑拘,而本来我们与文哥的案子毫不相干,你又非要把我和姐姐拉出来陪着文哥游街示众,还非要选在我们大学的体育场进行,你干吗那么整我们?我们姐妹哪得罪你了?”秦楚把头使劲低着。她想走开,但她没法走开,她从没让人如此地质问过,更从没被人质问又不敢回答过。“公处大会的地点不是我选的……”她无力地回答。“贱货!”随着一声怒吼,一块土坷垃朝着她的脸掷过来,她本能地躲闪,那土坷垃擦着她的脸飞过去。“给我姐姐跪着。”面对胡非的淫威,她屈辱地面对着谭波的墓碑跪下。这让她特别地难受,她是公安的领导,谭波则是一名犯罪分子,可现在她得给她的墓碑跪着,这……这也太……太那个了,可她不敢不从,她已经是他们的俘虏了,已经有太多的录像在他们手中了。“可惜呀秦主任,你今天落到了我们手里,呵呵!知道你们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最后一条是什么吗?不虐待俘虏,可今天姑奶奶我要把这五个字去掉前边一个”不“字,知道怎么读吗?”“对不起……非姐……我……”正支吾间,一声女人凄沥的嚎叫从远处什么地方传来,尽管距离很远,但那声音却极其瘆人,象是肥猪挨刀时的惨叫,令人听了禁不住毛骨悚然。这别墅建在密林峡谷之中,没有公路,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,那么这声音就只能发生在别墅中。她似乎猜到了什么,不敢吱声,也不敢动,全身却微微地抖动起来。那嚎叫声只持续了一分多钟的样子,便突然停止了,山野里又恢复了平静,比刚才更静了,甚至连树上的鸟儿都被吓的不敢吱声了。不一会,一个长相十分丑陋的五短身材的胖子走过来,远远的,秦楚就看见他的手上满是鲜血,及待走近,又看见他的手中,还捏着什么东西。她的心要跳出来一样。“非姐,做完了,呵呵!”说着话,胖厨子举过来手里的东西,秦楚看的清楚,那竟然是两只还戴着耳环的淋着鲜血的人的耳朵……“行了,来,喝了这杯。”胡非斟了满满一大杯威士忌,递给胖子,胖子咧了咧大嘴,喝了下去。看到那鲜血淋淋的人耳朵,又联想到仍然回荡在耳畔的那凄沥的嚎叫,秦楚被吓住了,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,忘记了该说什么,使劲地闭紧了眼睛,似乎正等待着下一个被割耳的就是自己。“我看这贱货比丁楠还坏,你没见她当时审我们那个凶恶劲呢。”胡非气鼓鼓地说着。那胖子咧着大嘴,问道:“怎么非姐,您说句话,要摘她身上什么零件,我立马给您摘下来。”“不……非姐饶我……”她使劲地把头触到石板地面上,吓的全身抖动着。“把衣服脱光了,全脱光,身上什么也不能留,本姑娘要搜查。”无奈,在这个女流氓面前,她一件一件脱光了身上的衣服,连鞋袜也扒下,全身真的一丝不挂地跪在二人面前。“给一个女流氓下跪,哼哼!看你们领导多丢人。”听到这话,她抬起头,先是疑惑地看着说话的胡非,待看她是朝向自己的身后说话时,又向转过头看去……啊!她的后面,距她跪伏的草坪不足两米处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立了一个风姿绰约的成熟美女,这美女不是别人,却正是曾在她任处长时的民警,现任某分局政工科长的易丹。“你怎么在这?”她刚刚将此问话说出口,胡非却接了过来,对易丹说道:“就是,领导问你呢,一个人民警察,怎么跑到黑社会的据点里来了,回去好好向秦主任认识错误,听到没有?”易丹乖乖地立正站着,低着头,不说话。而秦楚则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脸,将身体尽量地团成一团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你看你来的多不是时候,把你们领导弄的多不好意思。”易丹低头不语,刚才丁楠被割去耳朵的一幕,仍然在她的身上起着作用,并直站立着的双腿一直抖动不停。秦楚跪伏着,捂着脸,从地底发出嘤嘤的声音:“小易……你走……”“你看你看,当官就是不一样,都给人做了狗了,还在发号施令”胡非转向易丹,取出一根长长的小手指粗的红色棉绳,“给我把她捆起来。今天本姑娘就要杀杀你的威风,就非要让你的手下来弄你。”易丹却没动,半天,才对着胡非,做出为难的表情,摇着头。胡非一把揪过她的耳朵,“你这耳朵长着似乎也没多大用吗,要不要割下来下酒?”易丹双手想去护住耳朵,却又不敢碰胡非的手,随着胡非的用力,她的头一直侧歪着低到胡非的胸部那么高度。秦楚这才想起,七年前召开的那次公处大会,担任押解并捆绑胡非姐妹二人的四名女民警,其中就有易丹。噢!对了,还有丁楠。听胡非这样恐吓,易丹不敢再犹豫,接过绳子,迟疑着磨蹭到秦楚的背后,将绳子搭上她的后脖胫,然后经过双下腋,在胳膊上缠绕,最后在手腕处打了结,又向上提去,穿过脖胫后面的绳子,再向下拉……“怎么样,让你的手下来捆你,是不是感觉特爽?”胡非蹲到秦楚的对面,看着正跪着被上绑的秦楚,吐出一口烟在她的脸上,问道。秦楚难受地忍受着,她不敢也不愿看胡非,可胡非的脸就贴到她的脸上,又不好躲开。胡非转到秦楚的身后,抬起秦楚被绑的硬硬梆梆的双臂,说:“不够紧呢,距你们领导的要求有差距呀”一边说着,一边又象当年秦楚托她的下巴那样托起秦楚的下巴,“你说是不是,秦主任?”秦楚的嘴被她撑成O型,胡非又将手指捅进去,将全部的四根手指全捅进去,在她的口腔中搅动起来,直到捅到她的嗓子眼。“咳!咳!”秦楚的喉咙受到刺激,禁不住大声地干呕起来。“好嫩的脸蛋,怎么保养的,一点绉纹都不长。”胡非取出手,将那满手的唾沫在秦楚的脸上蹭着,在鼻子眼睛处反复地摸弄,直到将手上的唾沫在她的脸上擦干。秦楚知道她在报当年的仇,不敢说话,忍受着恶心任她弄着。玩弄够了,胡非对着易丹命令:“解开,重捆,给我捆紧点。”易丹又给秦楚松绑,再捆。在胡非的命令与调笑声中,全身一丝不挂的秦楚,又一次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。这次,比上次要紧多了,直捆的秦楚痛苦的扭曲了好看的脸,“噢……好疼……小易……轻点吧……啊……”“哪疼呀?是这吗?”胡非用手抓着正勒的紧紧的大臂,用力抬起……“噢……疼……啊……”捆完了,秦楚已经是满头满脸的汗珠。“我看看,嗯,这回捆的不错”说着转向易丹,“上次开公处大会时捆我,是这么捆的吗?”易丹低头不语,全身又一次抖动着,她最怕胡非提到这些。“嗯……不错,秦主任真丰满呀,绳子一勒就更好看了,哈……瞧这大奶子,奶头都鼓起来了,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摸摸呀。”一边说着,胡非的双手真的就在那对因绳子的作用而愈显凸出的奶子上摸起来。“我看看……上次扎的针眼还在不在……不在了耶,那看来今天还要现扎新的眼了。”秦楚想起那次被胡非用别针扎奶头的经历,吓的全身都抖动起来了,“非姐不要吗……”“秦主任这手不能动了呀,那我要是打几个耳光,秦主任是不是也不能还手了呢?”还没等秦楚反应,“啪!”胡非一个耳光打去,秦楚娇嫩的脸蛋上立刻现出红印。“我怎么打不出秦主任的效果呢,你看你当年打我,几下就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。”就在说话间,秦楚的脸上又是几纪耳光。她直直地跪着,丁楠被活活割掉耳朵的恐惧远远压住了挨耳光的疼痛,以至于她不敢躲,甚至不敢把脸偏一下,生怕将胡非的情绪再激怒半分。“不过,我有办法让你的鼻子出血。”说着话,胡非不知从哪取出一根钓鱼用的鱼线,就是一般的鱼线,那线的一端,也正拴着一般的鱼钩。“不……非姐……”秦楚的话还未满,胡非的手却再一次捏住了她的两腮,另一支手握住鱼钩,伸进她的鼻孔,“啊……”随着秦楚一声凄历的惨叫,尖锐的鱼钩从她的鼻子里侧勾住她的两个鼻孔中间的嫩肉,猛的用力,鱼钩的弯尖便从另一侧的鼻孔中穿出,秦楚的鼻子便被牢牢地钩住。一股鲜血顺着鱼线流淌下来。“噢……”发着颤的不大的呻吟从秦楚的喉咙处传出来,似乎担心声音大了会加剧疼痛般。“来,试试效果。”胡非握住长长的鱼线的另一头,将脚向着那鱼线踩去,使鱼线穿过脚趾之间的缝隙,一直踩到草坪上,然后用手拉动鱼线,受力后的秦楚紧紧地追随着那鱼线的拉动将脸向前伸去,一直伸到胡非的脚边,紧紧地贴到踩在草坪上的胡非的光脚上,“噢……噢……噢……疼呀……”“哈……正义天使,干吗把脸贴到我脚上去呀,我脚的味道很香吗?”“非姐……香……噢……非姐不要哇!”“你看你们主任,多变态,亲我的脚,还说香。”易丹抖动着,不敢动,也不敢说话。秦楚使劲地将脸紧紧贴在胡非的脚上,讨好地伸出舌头,舔舐着那支臭脚。“啊!好舒服,你们主任好会舔脚,舔的好舒服”胡非对着易丹说,“你也把鞋脱了,让你们主任给你舔舔,享受一下领导的关怀。”易丹本想说什么,但看到胡非的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神,什么也没说出来,便犹豫着脱掉了鞋,又扒下了袜子,将一支好看的光脚伸到秦楚的脸旁。胡非将鱼线略松,使秦楚能够将脸转移到易丹的脚旁,不敢不从的秦楚开始舔易丹的脚。易丹则看也不敢看给自己舔脚的秦楚,害羞地将脸转向一边。“秦主任公处我们时给我们脖子上挂牌子,今天我也让秦主任享受一下,可我这没牌子,挂几块砖将就一下吧。”于是,五块淋透了水的红砖,被易丹拴成一串,挂在了秦楚的脖子上。因为那砖的重量,她的腰向下弯成一个角度。“抬起头来,跪直了,来,看着我。”秦楚抬了一下头,又低下。“不行,得把你的脸支一下,要不老是低头看砖怎么行。”说着,胡非屁股坐在凉椅上,而将她的一双光脚架到了砖上。那拴砖的绳子本来不长,胡非的脚丫架上去,两个脚掌便紧紧地贴着秦楚的脸颊支起来,使她的俏脸正好夹在胡非的两个脚掌中间,再不能向下低头。“看你们领导的样子,好看不好看?哈,来照几张相,拍几张女烈受难图,哈!发到网上准能提高秦主任的知名度。”胡非举起照相机,对着秦楚那架在自己两个脚丫间的脸蛋,频频按下快门。“不行不行,要笑一个。”五块淋透了水的砖的重量,已经令她吃力地忍受,特别是那拴砖用的尼龙绳,不过铅笔般粗细,此时已经完全勒进她的嫩肉里,再加上胡非故意地将脚向下用力压着,没过十分钟,便气喘嘘嘘。“要向领导学习,看你们领导,不愧是领导,多么坚贞不屈。”秦楚上气不接下气地,“非姐……受……不了了……放了我吧……”“这才多一会,你们当年开我的公处大会,让我低头弯腰撅了一个半小时,你也没觉的时间长呀。”说着话,胡非又转头问易丹,“当时你和丁楠按住我脖子架我做飞机,当时你架我左边,丁楠架我右边,对吧?”听到她说丁楠,易丹吓的再也支撑不住,一下子跪在胡非的面前,“非姐……我……该死……”“秦主任,哎!我问你,你当年非要把我和姐姐拉出来陪着文哥公处,又一遍一遍地让他们捆我们,把我们捆的那么紧,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爽?”秦楚双臂被绑在背后,绳子几乎吃进肉里,时间一长,全身便疼痛难忍,连呼吸都变了。“没……哎哟……非姐轻点吗……”“不爽呀!那和我不一样耶!我看到你让我捆的这么难受,我特爽。”说着话,又用力地晃了一下架在秦楚脖子上那摞砖的脚,秦楚的头被她晃的随着上下动着,愈加痛苦。“看你们领导的表情,好好玩耶,你平时工作时看不到吧?”胡非笑着问易丹。秦楚一边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,一边还要饱尝精神上的虐待,但肉体上的痛苦却是主要的,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,“非姐……别让小易……我以后怎么见人呀!”“哟!不就当着一个手下吗,当年我让你拉出来公处时,下面围观的可有我成百上千的同学呢”胡非说着,将那根一直攥在手中的鱼线拉了一下,“不过你这些录像我到是想发就发到互联网上去呢。”“非姐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秦楚使劲地摇头,她不知还能说什么。“今天本姑娘也来玩一玩你们公安经常玩的审讯,贱屄,听好了,嗯咳……”胡非故意地清了清喉咙,学着戏剧中生堂的县官大老爷的口气问道:“脚下所跪何人?”秦楚跪着,任她玩弄,她知道该如何开口,可又张不开口。“问你呐?怎么不回答?”胡非摇晃着手中的鱼线,问道。“啊!疼……所跪……啊……我……秦楚……啊!别拽了呀!”“噢,就是成天在电视上主持正义的那个秦楚秦主任吗?”“是……啊!是……是我……非姐……饶了我吧!”“你现在不去主张正义,却跑到一个犯罪分子的墓地来,来干什么?”胡非拿腔作调。“我……我……啊!别拽!我……我来给波波姐……啊!赎罪……”“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,去,你不想对着我姐姐说点什么吗。”胡非的语气明显加重。秦楚被迫又转向着石碑跪着,却说不出什么。胡非又一句一句地诱导,秦楚被迫将那些话说完整:“我……以前……仗着势力……加害了波波姐姐……今天跪下给波波姐姐请罪,请波波姐姐在天之灵饶恕……”“哼哼!当时你审问我时,怎么骂我的,在骂一遍,秦主任那气质我最喜欢了。”“哎哟……别拽呀……非姐我错了……我不敢了……别拽……”“不拽怎么疼呢,不疼怎么好玩呢?嗯?哈哈……”“你太会玩了,看着就刺激。”田七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,挤坐在胡非的椅子上,拥着胡非说。胡非笑着,顺势靠到田七的身上。胡非转脸看着易丹,又说,“哎呀你不知道你们领导当年多历害,打我打的鼻子出血,还要我承认是自己撞门框撞出血的,好历害,我好怕呀。”“放了我……小易……小易姐姐……帮我求求非姐了,好疼……我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易丹看着胡非,“非姐……主任已经服您了,饶了她吧。”“还以为秦主任得多么地坚贞不屈呢,这么容易就给弄服了,没劲,当着手下的面,这么不要面子的向流氓求饶,太失望了”胡非说着,对着易丹,“去问问你们主任,是不是天生的贱货?”“主任……您是不是……”易丹不忍说出那脏话,便使劲低着头闭紧双眼。“不许闭眼,看着领导,问她是不是贱屄,快点。”受到恐吓的易丹正在犹豫着张嘴,话尚未出口,迫不及待的秦楚却开始机械地回答:“我是贱屄……小易,我没脸见人了,快帮我求求七爷爷非非奶奶,饶了我吧。”“非姐……主任已经服了……您就……”“那除非换个玩法让我开心,问你们领导干还是不干。”不等易丹开口,秦楚便应道:“谢谢非姐,非姐要怎么玩都行。”“那行吧,谁让你有这么好的部下呢,易科长,这鱼线交给你,骑着她,围着这墓碑,转三圈。”秦楚鼻子上的鱼线交到易丹手中,双臂也松了绑,脖子上的砖也取了下来,但却被命令象狗那样跪伏地草坪上,易丹无奈地跨到秦楚的后背,将好看的双腿团起,骑着她的直接领导,在草坪上转起来。刚刚转了半圈,在距离胡非他们坐的地方最远处,秦楚羞的把脸贴在地面上,“呜呜”地哭起来,“小易,我……”易丹生怕惹恼胡非,见她停止了爬行,便小声却又焦急地催促着:“主任……快点吧,让她看见又要……”“怎么?不想爬了?”远处的胡非看到了,阴阳怪气地问到。“快点吧主任。”易丹又催促,秦楚便又爬起来向前行。趁着转到墓碑的另一边,隔着墓碑,胡非在远处听不见,易丹小声地对她说:“主任您爬快点,一会他们不高兴了。”秦楚听到这话,低下头用力地摇头,但易丹因为偷看胡非正扭着脸,手中的线也没松开,秦楚这一摇头,那根握在她手中的鱼线便拉动了秦楚的鼻子,使她禁不住“啊!”地惨叫一声。终于,快要爬完三圈时,易丹小声地对秦楚说:“主任,给她说句讨她开心的话吧,不然还不知会怎么。”秦楚不知还能说什么,也不知还能做什么,在易丹的反复劝说下,也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便在爬完三圈到了胡非的面前时,主动地将嘴凑到胡非的脚边上亲着,小声地,“非姐……饶了我吧……贱屄我知道错了。”终于,鱼钩从她的鼻子上取了下来。“姑奶奶我今天玩的高兴,再给我来个金鸡独立,七哥喜欢你的臭脚,把你的脚举起来,给七哥看看好玩不好玩。”秦楚一脸的难堪,不过,再难堪也要满足这女流氓了,于是,她磨磨蹭蹭地站起来,将右脚试探着向上抬,但只抬了不到膝盖处,便一下子放回到地面,又羞又怕地低下头去。“抬起来呀!你不是功夫很强吗。”她又一次将腿向高处抬,一边抬一边观察着胡非的脸色,抬过了膝盖,又抬到与腰等高,再继续抬,直到将膝盖顶到自己的腰际,抬到脚底面向胡非而与自己的胸部等高了,才被允许停住。“来!七哥,怎么样?这造型不错吧,嘻嘻!敬你一杯,干!”田七与胡非干了一杯,然后直直地对着正高举在眼前的秦楚的肉脚,那脚心粉红粉红的,溜光溜光的,脚趾丰满而紧密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脚臭。胡非取出摄像机,对着单腿站立,而将另一只脚高举的秦楚拍摄。她先是坐在凉椅上拍,然后又站起来,变换了不同角度拍。拍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,又坐回到田七的怀中,将拍得的视频回放给田七看。“七哥,好看不好看,哎!你说,要是在电视台这贱货主持节目后再插播这么一段,那有多刺激,嘻嘻!”田七看了看她,说:“你真是个天才。”“嘻嘻!哪方面的天才?”“玩人的天才。”“嘻嘻!那自然!”说着看了一眼仍旧受惩罚中的秦楚,吼道:“动什么动!说让我们玩,举这么一回就不想举了?”田七被胡非灌下一大杯酒,咽了,“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样?”“嘻嘻!自学成才。”胡非说着,又命令秦楚,“举过来,嗯,站近点。”秦楚按照他的命令,用左脚蹭着,向前靠近了一些,脚底差不多就要挨到二人的脸了。“累不累?”胡非问。“累……非姐……”“哈哈!就喜欢看你累的样子,哈……”胡非满意地靠在田七肩上,“呵呵!你别看她现在这个可怜相,那是她现在落到我们手里了,我们要是落到她手里”说到这,她用一根小树枝抽了一下秦楚举着的脚,问道:“喂!贱屄,是不是心里正盘算着哪天我们落到你手里时怎么整我们,嗯?”秦楚的腿,晃动的幅度加大了。胡非很开心地笑着,对田七说:“看这骚屄的水流的,看来那天让那么多人轮奸到爽了她了。”的确,秦楚张开的屄门,正源源不断地向往流着淫水,那淫水顺着左腿,一直流到草坪上。而由于长时间的单腿站立,也让她全身汗水四溢,娇喘嘘嘘。田七死死盯在那脚底上看着,看着,突然,他伸出手,一把攥住她的脚,拉向自己,直拉到眼前,细细地端详着,最后,竟然将嘴凑上去,在那脚底和那脚趾缝处亲了起来。“你们领导喜欢让人打耳光,越打下面就越是流水,不信你试试,”又冲着秦楚,“行了,放下你那臭脚,去,跪你手下面前去。”易丹一脸为难地冲着胡非摇头,但架不住胡非的威胁,在胡非再三的催促下,易丹冲着秦楚扬起了手,轻轻的,打在了秦楚的脸颊上。“重点,不然领导没感觉。”“啪!”比刚才重了些。“不行,再重些。”“啪!”易丹再加重了抽打。“要打一句骂一句,这样你们领导更喜欢,快!”“啪!贱货!”易丹被迫地打着骂着。“不要停,让这贱货数着数,打二十下为止,快!”“啪!贱屄!”“是……两下。”“啪!不要脸的!”“是,三下。”“啪!你个婊子!”“是……四下。”……易丹正打着,田七早已按捺不住,从秦楚的后面将她推倒在地,将那圆圆的雪白的屁股搬弄着撅起来冲着天,然后攥住棒硬的鸡巴,从后面插了进去。“噢……七爸爸……”……沿流经省城的这条大江上溯70公里,便是大山区,这里峰峦叠嶂,峡谷纵横,有不少的小的支流,从南面、从北面汇入大江,密密麻麻,象无数根静脉血管,汇入这条东西大动脉。这其中有一条不起眼的支流,也静静地从江的北面汇入。这支流名叫野人河,原因是它的源头,起自原始森林中的野人山。沿着野人河向上溯去,绕过曲曲折折的峡谷缝隙,上行一百八十公里,河面突然变窄,窄到不足一百米,水流则变的湍急。再沿着窄窄的河流往上溯去三公里左右,经过一道石门,流水又复平缓下来。之所以称是石门,缘于在这平缓与湍急的结合部,有两座不分高低大小的奇峰,相距百米左右,一东一西,鹤立鸡群般突出于群山之上。二峰甚是陡峭,直上直下的,象是人工修筑的两个圆柱型堡垒,耸立于河水两侧,守卫着这条不大的河流。石门的北面,河面转变成一个圆形的湖泊。这湖泊也不大,直径不过四五百米。小湖的东面、西面、北面,有多处细流入口,而出口,则只是正南石门处一个。如果忽略东、西、北的几个入口,而仅看正南面那条较大的出口的话,俯瞰下去,这小湖又恰似一个“C”字。这湖的湖面特别地平静,平静的象一面镜子。只是在靠近正南的石门处,有一处低矮的小岛,或者说是一块巨大的岩石,横亘在石门中间。岩石上几颗至少几百年的连体老树,树径、树冠异常地宽大,从北往南看,几乎遮住了石门。这几株老树,在旁边众多比它们小很多的子孙的簇拥下,盘根错节地顽强生长着。在这块方圆不足百米而且多石少土的弹丸之地,居然能生长成这般粗壮的老树,可谓奇迹。看那架式,似乎还要再活上两千年。湖的正北面,又有一座同样高大的山峰,东、西、南三面的峰壁几乎与地面垂直,笔直陡峭的象是刀劈斧砍一般,山峰左右都各有一条二三十米的小河,将其与它东西两侧的山体隔断,从而愈加显的孤傲。此峰与石门处两座山峰遥相呼应,象是三员骠悍的战将,正摆出一个倒三角形的战阵。它的再北面,连接的便是绵延几百里的原始森林野人山了。这其实也并不是野人河的源头,它应该还有更远的源头,只不过这小糊中,有至少七八条来自东面、西面和北面的细流汇入,这众多的细流,也都是源远流长,到底哪一股算是正宗,已经不好判定了。这耸立于湖的北面的山峰之上,远处一点看不出的,在峰顶高而又密的大树的掩映下,竟有一座俨然欧洲中世纪样式的古城堡,威风凛凛地横卧在那里。城堡呈长方形,东西稍宽,南北略短,是一座左右完全对称的建筑。只有三面城墙,而没有北墙。它的北面,与连绵几百里的大山连在了一起。古堡的正面中间,是两座并排着的呈方型而略带八棱状的高大城楼,两座城楼的中间,向里凹进,才是圆拱型的门楼。由这两个城门楼向外延展开去,是不长的城墙,城墙的东西两端,则各有一个巨大的圆柱型的炮楼,向外、向上突出于城墙之上,但比中间那两个城门楼略低。在东西城墙的北端,也有着高低大小完全相等的两个炮楼,只是炮楼亦没有向北的一面,它的北面,同样与绵延的大山连成了一体。整个城堡全用褐色花冈岩石砌成。不论是中间的城门楼,还是四角的炮楼,都修建有长方型的射孔,就连城墙的窗户,也开成射孔状,错落地分布其上。中间两座门楼和四角的炮楼顶端,则有典型的箭垛排列。不管从哪说,这都是极具军事价值的城堡。当然,这只是对中古时期来说的,今天的它,只是徒具一种风格而已了。受这座高峰正面的限制,这城堡的正面朝南方向,并不甚宽,不过七八十米,中间的两座门楼和两边的炮楼,便占去多半,而城墙反倒所占不多。城堡也不太高,最高处的对楼,亦只有二十多米。但这只是暴露在外的部分,因正与大山相连,它的北面与地下,还深藏着比暴露在外者多至三倍的空间,其内部经过开挖修建,机关重重,曲径通幽,深不可测。这如此雄伟壮丽的风光和同样美丽壮观的城堡,属于一个黑社会集团——项武集团——所拥有。这里不通公路,水路也只有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换乘小的舟艇向上逆行,才能抵达小湖处,而对于一般人来说,这便也到了无路可走的尽头。没人知道在这北峰的峰顶,还有另一番世界存在。实际上,由于无人知晓,至今也从没有项武集团以外的人到过这里。至于城堡的北面,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,根本就不可能通行。这是一个夏日的清晨,太阳还没有升起,但已经是朝霞满天。野人谷小湖中,一个矫健的身影在水中游着。他先是在小湖中游,不一会,便游向那个石门,游向石门外的河中。湖中的水还是平静的,但到了河中,由于流水突然变窄,水流很急,那身影便在激流中顺水漂去,忽上忽下,忽隐忽现,随着波涛起伏、出没。漂流了几百米后,他掉转身体,开始逆水向回游。因为流水急,他不时地变换着角度,用走折线的方法,东去西来,往返反复地奋力游着,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,才游回到湖中,攀到石门内那块巨石上,又攀上一株高大的古树,然后昂首对着青天,“噢……啊……”一声长啸,那吼声飞到对面的崖壁上,又折转回来,再折转回去,山水间便缠绕了那野性的呐喊。“噢……啊……”又是一声,刚才那声正在衰落下去的回声又被这新的吼声接替,继续在山水间回响。在北峰的背后,大山深处,远远地传出几声悠长的回声,那已不再是他的回响,而是这片原始森林中的古猿在呼应。吼声结束,那男子在距水面二三十米高的树冠中飞出,从树上径直向湖中跳去,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方向,然后下落,最后是直直地入水,隐没在湖水的碧波之中。半晌,那身影才从绿波中出现。在湖中,他不在剧烈地游动,而是四肢平平地浮在水面上,几乎是一动不动,享受着波涛的摇曳。过了一刻钟的样子,他从北面上岸,沿着峰边凿成的阶梯,攀上了北峰顶端。这男子三十七八岁,个头应在176-180之间,有着硕长好看的双腿和坚实宽厚的胸肌,全身被江水与骄阳染成古铜色,极具性感。头上留着短短的平头,浓重的双眉直直地略向上挑着,双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,棱角鲜明而挺直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,坚挺的下巴,在在都透着英武。他就是项文的胞弟,曾经的武警少校,今日的青山帮帮主,全国通辑的A级要犯,这座城堡的主人项武。刚刚上岸,两头又高又壮的雄性藏獒,便呼地跑到他的脚下,围着他打转。他蹲下来,一左一右地抱住那粗壮的獒头,两条獒犬高扬起硕大的头围着主人呼啸、亲昵。这是两条青海虎头藏獒,一个是红褐色,一个为纯黑色,毛很顺,顺的发亮,但并不长,头极大,脖子几乎和头等粗,腰身不长,前粗后细,前腿很直很粗也很长,后腿则比前腿稍短,象是两头狮子,又象是两头老虎。项武和狗戏闹着,两条狗立起前腿搭上蹲在地上的他的双肩,他抓住一条狗的两条前腿,向后推去,欲将其放倒,却反被那狗扑倒,他就势仰面躺着,双手撑住那搭上来的狗腿,嘴里“唔”、“唔”地叫着,那狗也咆哮着张开大嘴向他低吼。另一条狗也扑来,两支前脚搭到他的头上,他改换双手去抓那另一条狗腰,翻身打滚欲将狗按在下面,身后那狗却趁势将他扑住……玩闹了一阵,他跨上一辆越野摩托,向着全没有路的林间奔去,两头藏獒随着他跟在后面。越野摩托在树木间颠簸着穿梭,忽上忽下,忽而摔倒在枯技掩盖的低谷中,忽而越上陡峭的山颠,发动机不时发出狂吼,伴着那两头藏獒的怒吼,把几只林间小兽吓的四处乱奔躲藏。越过不知有多少道沟坎,翻过不知有多少道山梁,终于,项武开上了一条乡间小路,因为地势较为平坦了,项武也加大了油门,向着前方狂奔。两条藏獒也一步不离地随在他的身后,与他一同奔跑,把个宁静的乡间小路弄了个尘土飞扬。差不多半个小时后,不知转了有多远,摩托车载着项武带着两头藏獒又回到了别墅前。此时的项武和两头藏獒都已是全身汗透,身上亦摔滚的满是红泥。他扔倒摩托车,先用净水给狗冲洗,打上肥皂,亲自动手,把两只大狗洗的舒舒服服、干干净净,然后才自己洗澡。洗净了全身的汗水,他仰躺到别墅前平坝的一个凉椅上,伸开两条笔直硕长的双腿,抑面朝天地呼吸着城里所没有的大森林的空气。不一会,别墅里的一个长的又短又粗的光头小伙子,端出了酒菜。一瓶法国原产的路易十三,一大块宣威火腿,一支北方风味的烧鸡,火腿和烧鸡都没有切片,只是随同送上了一把锋利的匕首。项武倒满了一大杯洒,咕咚一下饮下大半杯,然后拿起匕首,切下一块牦牛肉送到嘴里,接着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忽哨一声,别墅旁边的小木栏里马上有人应声放出一只半大的野猪,那野猪受惊般拚命向着林子里跑去。两支藏獒几乎是在野猪刚刚放出的同时怒吼着冲了上去,一股风似的,刹那间便追上了野猪,三头畜牲分不出个来地搅在了一起,象是平地间刮起了旋风,獒犬的狂吼,野猪的嘷叫,象是要把人的心给撕碎一般,让人不忍听下去。但没过了多一会,那野猪的嗥叫便变成了衷鸣,声音也急速地降低下去,又过了一会,便只有那两头藏獒粗闷的喘息声与撕咬声。又过了不一会,那野猪大半个猪身便被两支藏獒吃下了肚子。……自从有了把柄(录像)被项武等人拿在手中,秦楚也就成为他们想玩就玩、想操就操的性奴隶。两个女儿惨被开苞后,她被放回了家,继续她的工作,继续着她的风光,项武他们也并没有公开她受辱的录像。可那一对女儿,却仍在胡非手中,被挟持作人质。这天,她接到胡非的电话,说项武要招见她。怀着一颗又吓又激动的心,她先是自已驾车到了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停车场,然后转上青山帮的车,蒙上双眼,开进了野人谷。到了城堡前,她被解开眼罩,下了车,被带进一座摇控控制的铁门。那铁门刚刚打开,就听到一阵凄沥的女人的惨叫声,象是杀猪一般的鬼嚎,那声音令人感觉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一样。进了铁门向下走两层,就进入一条迷宫般的多个分叉的走廊。走廊里,那女人的嚎叫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凄沥,但嚎着嚎着,却突然没声了。终于,在走廊的一个拐角处,迎面遇到几个壮汉,正架着一个女人走来。这就是那哭嚎的女人,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昏迷,所以终止了哭嚎。在与那伙人相遇的一瞬间,她下意识地看了那女人一眼,尽管走廊里光线并不太好,那女人的一头长发又极乱地披散着,但她仍然一眼就认出,那原来是区委书记黄百万的老婆张凤美。当她再往下看时,啊!那张凤美穿着短裤的白胖肥短的大腿上,一只左脚竟然没有了,脚踝处齐碴碴地被斩断,白色的筋骨暴露着,仍在不住地淌着血。尽管她已经当了近二十年的警察,身处此境,仍然让她吓的使劲闭上眼睛,全身一软,要不是几个人架着她,她怕是要倒下去了。进了铁门向下走两层,又进入一条长长的走廊,又走了一会,又开始登梯,爬上两层楼的样子,便来到了古堡前的坝子里。平坝上绿草如茵,两颗直径两米开外的古树,恰到好处地分布在平台的左右,将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,古树下几处石桌石凳,镶嵌在绿草之中。台面是用青石板和鹅卵石相间铺成,由于天天有男女奴隶的清扫,坝子里的地面甚至比婚床还干净,即使穿着雪白的袜子走上几圈,袜底也绝对不会有一丝污渍。这个小坝子,只属于项武和他极亲的亲信所有。而即使这些极亲的亲信,不经他的允许,也很少敢到这里来。项武就坐在一个石桌旁的凉椅上,正举着酒杯自饮。一柄出了鞘的战刀,就横放在石桌上。他的面前,象两头雄狮般站立着的两支藏獒,虎视眈眈地看着她。虽然不曾见面,但秦楚仍然一眼就认出,那就是她在通辑的视频和平面媒体上早已看过无数遍的项武。带到距项武还有十多步远,她被令站定。项武抬起头,直直地看她,她本来低着头的,但既然站定,便也抬头看她,但和项武那眼睛只是碰了一下,就败下阵来,害怕地躲闪开了。她感觉到,她的腿已经无法控制地抖动起来。项武仍然不说话,她的腿抖动的更加历害,以至于带动全身,她几乎无法站立。终于,她不能再坚持下去,声音发着颤地开了口:“你要把我怎么样?”项武却笑了,笑的很轻松,是那种胜利者的笑,“秦主任真漂亮,比从电视里看更漂亮。”说完,他对着四个保镖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走开。她仍然站着,虽然没有捆绑,也不再有人架着她,但她的手脚却象是被禁锢住了,她想离开,不能,想坐下,也不能,想转过身去背对着项武,都不能,这让她感觉到了比第一次面对镜头时还紧张十倍。“秦小姐的腿真好看呀,要不能做出那么漂亮的飞腿动作呢。”秦楚知道他说的飞腿是指的什么。五年前,是对项文执行死刑的日子。她负责制作一期特别节目,并亲自对项文进行了死前采访。当时的她,一身黑色特警制服,与项文面对面地对话,并向全国直播。但没想到的是,死到临头的项文却突然跳起来,向着距他最近的一名现场工作人员踢去。事发突然,令架住他的两名武警完全没有想到,竟是秦楚,第一个飞起脚向着项文踹过去,与二名武警一起将其摔倒在地,并用她那穿着战斗靴的脚踩到他的脸上。这成为当时一个很轰动的新闻,秦楚那漂亮的飞腿动作和她将项文踩在脚下的镜头,曾被多家电视台和报纸采用,这给初次主持节目的她带来的影响是可想而知的。时过境迁,今天的她竟然是作为俘虏被带到了项文的同胞弟弟面前等待着处置。想到她曾在项文一案中所出的风头,再看到项武满脸的杀气,又加上刚才张凤美那断脚的一幕,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脚正在失去,双腿禁不住地大幅度地抖动起来。“秦主任,今天是几月几号?”“7月……18号……”他怎么问这个?她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,待她再一结合项武的问话细想一下,突然地,她更加地恐怖地想起,她与项文的那次死前的交手,正好是五年前的今天,也就是说,今天是项文被处死的五周年。这一想起可不要紧,原来还想硬撑的念头已经被恐惧完全替代,她能够想象的到项武对她当年在项文一案中的表现是如何的仇恨,这仇恨绝对不比对张凤美的仇恨稍浅,张凤美既然已经被他砍断了一只脚,那么她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。“你要恨我就杀了我吧……”说这话时,她是强做着不屈服的表示的,但她自己也感觉到,她的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。“我没说要杀你,只是……”项武突然不说话了,又直直地审视着她。项武的五官极具男人的硬郎与俊美,眼睛却不大,单眼皮,眼角甚至有些下斜,但那目光却是逼人的,尤其当他直直地盯着谁看时,那股寒冷的光芒便直直地射出,就是再怎么强横的人,遇到这道寒光,也都会战憟而不能不躲避。秦楚了不例外,尤其在此时此境,就更是如此。“不……”她最怕听到这“只是”二字,腿更加抖动的要站不住了。“秦主任腿长的漂亮,脚也一定很美。”“你要干吗?”说这话时,她的声音发颤,终于说出她最怕的话,“别砍我脚,随便……你怎么样。”这话其实也是她的试探。“秦主任死都不怕,还怕少了一只脚?”她的试探似乎正在被证实,“不……你杀我可以,别砍我脚”说这话时,她已明显带了哭腔。“哈哈……秦主任,你应该面对着歹徒大义凛然,一名人民警察,死都不怕,何惜一支脚呢。”“不要吗……我也不知他是你哥哥呀。”这话跟没说一样。其实她应该说“我了不知他有你这么个弟弟呀”但不管怎么个说法,这话却也给出了一个信息——她已经全无公安高官的凛然,而象一个纯粹的弱女子——她进一步地示弱了。项武得意地笑了,他变换了口气,继续道,“爬过来,象狗那样,爬过来,后果也许没那么严重。”项武只穿一条短裤,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,就连脚上,也没穿任何鞋子。骄傲地暴露着那修长的四肢和那一身紧绷绷的肌肉。他将一支脚搭到另一条腿上,仍旧举着酒杯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秦楚站着,她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境遇,她的头脑里开始很乱,但很快便清醒了,她知道她别无选择,但她毕竟是……省公安厅的高官呀!“我手下那么多弟兄你都跪了、爬了,还在我这装什么衿持呀”项武用匕首削下一块牛肉,送进口中,看也不看她地又说,“难道你认为我比他们仁慈?”项武这话让她所有的衿持都显得没必要了。她失败了,输了,而且早就已经认输了。一个早已认输了的人,实在没有必要再表现自己不服输的样子,哪怕只是为了表现而表现。想到这里,便慢慢地,她双膝一弯,跪下去,然后低着头,双手扶着地面,向着项武爬去,一下……一下……她的意识变的模糊,就连视力也和意识一样模糊,红色的、绿色的、紫色的、黑色的、黄色的……各种颜色铺就的鹅卵石路面,在向后缓缓移动着,移动着……渐渐的,一支翘着的男人的脚模模糊糊地出现在她的视觉中,她停下来,羞与怕害的她不敢抬头,一动不敢动地等待着。项武用那支翘着的脚支到她的下巴处,把她的脸向上抬起,“你就是那个把我哥踩到脚下的警花呀,哼哼!我等了你好久了。”项武明显带有报复念头的话又一次令她感到恐惧,她没敢推开那支蹭到她脸上的臭脚。按说,以她的素养,哪怕就是死,也不会让一个黑社会分子这般侮辱的。的确,她是早就抱定了这个决心的。但是,今天,她没有履行这样的决心,她没有敢推开贴在自己脸上的脚,相反的,她在痛苦地摇了摇头后,反而自动地抬起双手,托住那脚,将自己的嘴凑了上去,贴到那整齐排列着的粗密丰满的脚趾上,带了哭腔:“五哥……”她偷看了一眼项武,又停顿了半晌,才继续说道,“饶了我吧……”“你也会装可怜呀,这我有点意外,我以为你永远是那么凛然不屈呢。”秦楚又一次被羞的努力地摇头,然后把脸使劲地埋下去。“五哥,你不要看她现在装可怜,其实你不知她有多坏呢。”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胡非,坐到项武的怀中,搂住项武的脖子,看着正给项武舔着脚底的秦楚,愤愤地说。秦楚听着胡非说自己的坏话,只是抬起可怜的小脸,用那含水的大眼睛看了她一下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,便又低下头,继续舔弄。舔着,忽然,一颗泪珠,无声地滚落,滴到项武的脚上。她忙用手去拭,又将嘴贴上去。胡非看到了,“臭婊子,你哭什么?感觉你很委曲吗?”一边说着,胡非的脚已经狠狠地喘到她的脸上。秦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,赶忙说:“没……非姐……我没……”“哎呀你还敢犟嘴呀你”胡非似乎受到侵犯一般,加大了声音,“跪过来!”秦楚挪动双膝,但没经允许,又不敢放弃项武正捧在自己手中的脚,只是将身体调整了方向,直直地正面对着胡非。“啪!”一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,火辣辣的疼,她本能地表现愤怒,本来可怜的小脸徒然在瞬间变的愤怒。“怎么,你还不服吗?”随着质问,又是一连串的耳光打过来。她愤怒着的脸重又恢复到可怜,口中忙说:“不敢了!不敢了!非姐我服,我服……”“把手自动背过去。”她看了一眼项武,小心心翼翼地将那支一直捧在手中的脚放到地上,然后才听话地将双臂背到身后。“你哭丧着脸干吗,给我看脸色吗?”又是一耳光。秦楚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表现给这变态的、没碴找碴的女流氓,只是乖乖地挺直了上身跪着。“对不起……非姐,我错了。”她偷偷看了一眼项武。项武似乎已经把兴趣转移到了胡非的身上,象是观赏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,或象是观赏什么新奇的演技一般,对着胡非的脸蛋使劲地看着,只是偶尔,才看一下跪着挨欺负的秦楚。“你这贱货,我问你话,你看五哥干吗?”又是一纪耳光。她不敢再看别处了,乖乖地看着那张艳丽而又邪恶的俏脸。大概打累了,胡非这才出了一口气,把身体向后,重新靠到项武的怀中,改换了语调,问秦楚:“怎么样,姑奶奶我打的你舒服吗?”“是……非姐,我该打。”“要笑着给我说。”“是……非姐打的……贱货很舒服。”口中这样说着,笑脸勉强地艰难地做着,心中一酸,又一汪眼泪猛地涌出,不过好在胡非此时正看别处,她慌张地抹去泪水。项武手下那个瘦条子过来,给项武报告着媒体最近的动态,“《南都报》有一篇庞王八蛋写的连载,大渝网上有对五哥的链接,新京网也有……”说着,那瘦子看了一眼直直跪在胡非面前用舌头给她舔脚的秦楚,继续说,“还有,就是这个贱货主持的一个特别节目,也说到五哥。”秦楚很怕听到的话,偏偏由那瘦子口中说出,她吓的连气也不敢出了,只是把身体向前倾斜成一个角度,双臂仍然反背到背后,低着头一动不动。“坐这坐这,喝一杯。”项武对着瘦条子,亲自倒上一杯酒威士忌给他。那瘦子坐在一旁,擎着杯喝着,看着乖的象个小猫似的秦楚,感叹着:“真他妈的没想到,电视机里那么牛逼的秦主任,在五哥和非姐的脚底下,也这么贱。”胡非抬起脚,用脚丫打了一动不敢动的秦楚一个耳光,问她:“听到没有?说你贱呐。”秦楚不知如何反应,只好连忙回答:“是……听到了。”那瘦子坏坏地说:“这妞还值得玩玩,五哥先玩着,哪天玩够了,您招呼一下,我把她脚卸了,她哪支脚踩的文哥,咱们就卸她哪支脚……”“不吗!大哥您说句好话吗!我怕了呀!”秦楚听他出这坏主意,不等他说完,便哭着插了话。“我他妈的说的不是好话吗,你他妈臭娘们,把你们这些公仆都他妈卸了才是大好事呢。”那瘦条子倾前了身子,往她的头上脸上狠狠地打了几下。此时的项武似乎并不十分高兴,正在把那大战刀用一块专门的试刀布反复地认真的擦着,那刀条现出雪亮的阴森森的光。兴许他不喜欢这个话题,或许他不喜欢看着另外的男人欺负秦楚,脸色变的不太好看。那瘦子看到了项武脸色的微妙改变,便停住了对秦楚的进一步侵犯,打了声招呼,便告辞而通。项武一句话没说,只是又呆呆坐了两分钟,便也离开了座位,提了战刀,向着林中走了。看项武离开,胡非也起身,对着仍旧跪着的秦楚命令:“把这坝子上的树叶捡了,把坝子冲洗一遍,拖干净,要是有一丝灰尘,让你用嘴舔了。”胡非也离开,剩下一个秦楚,听话地做起了一个奴仆应该做的工作。她把那些吹过来的树叶,特别是落到花草中的树叶一颗一颗地捡拾起来,集中到指定的空地上埋掉,又用水冲刷石板和台阶,冲完后再用拖布抹干净,抹一遍不行,又抹第二遍,直到石板路上一尘不染。她一边做着工,一边偷偷流泪,生长于高官家庭,从小养尊处优的她可谓是金枝玉叶,今天,在几个流氓的脚下,却做着奴隶的活,这让她无法适应。但人都是有适应性的,特别是对环境的适应,在尊严与现实面前,她无奈地选择了后者——为了保住自己肉体的完整,她必须屈从。正等她细细地检查着哪里还有不干净的方寸时,一个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美少年——项文的儿子,只穿了裤衩,连鞋也没穿地从城堡内走出来。他的肩上,扛着一支单发巴雷特M99狙击步枪。虽然已经快到一米八的身高,但从那一脸稚气看,显然还是个孩子。他走出没几步,看到正在弯腰劳作着的秦楚,抬起脚,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心,然后冲着她大喊:“你!那女的,过来。”待秦楚弄清楚的确是在叫她时,怀着心中的不平与忿懑,极不情愿地走了过来。“噢,是你呀,我叔叔还没砍你的脚呀?”听到就怕的秦楚没了怒火,又填了害怕,“不……别砍我脚……”“你怎么洗的卫生?”秦楚不解地看着他,又看看自己刚刚打扫干净的石板地面。地面上可以说是一尘不染。“你看,看我的脚底,弄的多脏。”那小子把脚底亮给她看,红红的肉肉的脚底上,并看不出有什么肮脏,当然,露天中的石板路上,肯定不比家中地毯上那般干净,不过,秦楚真的没看出他的脚底有什么脏东西。“对不起……我马上再打扫一遍。”“笨猪!你他妈的还不快给我跪下舔干净,想找揍还是不想要你的脚了。”听着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狂妄少年象驯狗一样教训自己,她的心中又升起怒火,但很快的,她就清楚了自己的处境,她冲着这个少年跪下了。那少年倒退了几步,坐到了椅子上,“快点舔,舔干净了我还要打猎去呢。”秦楚左右看看,什么也没能看到,无奈地抱起了少年的光脚,对准那红嫩的脚底,把舌头伸了过去……那美少年取出一枚很长很大的12。7毫米子弹,装进弹仓,“哗啦”一下推进膛内,然后双手握枪,先向着远方瞄了瞄,又把枪对准秦楚的脸,狠狠杵了几下,口中说道:“这枪你们公安局没见过吧,我一搂火,能把你的脑袋打没了……我脚后跟痒,给我用牙咬一咬……”“嘎嘎嘎嘎……”林子中传来轻武器连发射击的枪声,那是项武在玩机枪。秦楚紧张了一下,尽管她对枪声并不陌生,但此时此刻,这枪声却让她全身禁不住地抖动起来。她张开嘴,用牙齿轻轻地在那小流氓的脚后跟处咬着,为他解痒。“你看,这口痰怎么不打扫干净?”那坏小子朝着地面点了下头,对她说。秦楚跪着,向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,可她看了半天,地面上一丝痰渍也并没有找到。她不解地张着大眼看着那坏蛋。“看不到吗?呸!这不是吗。”那小子当着她的面朝着她眼前的地面吐了一口痰。秦楚低下头去。半晌,她开始找寻擦干净那痰迹的工具,可她全身一片纸一片树叶也没有。“快点给我舔干净了,不然我要我叔叔弄掉你的脚。”面对如此仗势欺人的恶少,她不想招来其他人的参与,便屈辱地将头向着那堆刚刚吐出的痰伸过去,那恶少抬起一支脚,踩到她的后脖子处,用力地向下压去,她的脸便紧紧地贴到了地面上,贴到了那一块肮脏的痰迹上。不仅如此,那小坏蛋还用枪口顶到她的后脑,威胁说:“好好舔,不好好舔我一枪把你的脑袋打碎。”秦楚用力地转过脸,将那口粘痰嘬进口中,强忍着恶心,吞到肚子里。“小哥哥,你看我这么大了还给你跪着……你就饶了我吧。”“哼!这么大了怎么了,你这贱屄,这么大了还是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给我做什么,你说,你敢不听吗?”“我……”“问你呐,敢吗?”那坏小子又杵了她一下子。“不敢……”“这就对了,叫我声爷爷。”秦楚跪着,尽管她已经彻底地被项武一伙所征服,但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子,却仍有不甘,她犹豫着,低着头不说话,可也没敢起身。“叫不叫?”那小子把枪口又杵到她的头上。“嘎……嗖……”那小子开枪了,是朝着远处什么地方打的,枪声在山林间回响,接着又是“哗啦”一下,又一颗子弹被装进枪膛。尽管她没想到这小子会真的朝着她开枪,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会有丝毫的好处,犹豫了半晌的她不得不看着地面,小声地叫道:“爷爷……”那少年满意地放开了她,向前走了,可没走出五六步远,又停住脚步,嗓子里大声地咳了一下,然后对着旁边的石板路面,侧过头:“呸!”又是一口痰。然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,又把脑袋冲着脚下的痰示意。秦楚不敢再磨蹭,娇嗔而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心中堆积了太多的愤懑,让她不愿意再过去。但是,那恶少侧着身子看着她,不说话,却也不向前继续走,二人形成了对峙。只沉静了一分钟,她不敢再这样下去,磨磨蹭蹭地走到那新吐的粘痰处,跪下,又一次嘬吸入口,吃了下去。好不容易伺候走了那狂妄的美少年,她真的又将石板路面认真地清扫了一遍。坝子打扫干净了,胡非项武等人的一堆脏衣服又扔给了她。她屈辱地将那堆臭袜子脏内裤什么的洗干净,正在晾晒时,里面传来胡非的喊声。她赶忙又放下手里的活,急急向项武与胡非睡觉的房间走进去。大床上,二人全都一丝没挂地光着。项武似乎刚刚经过激烈的做爱,闭着眼,一动不动地仰面躺着。胡非则半躺半坐着,用胳膊肘支撑着上半身,叉开着双腿。见秦楚进来,对着羞怯的她,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面。秦楚不解。胡非又指了指,加了一句话,“快点,你这贱货。”秦楚这才反应过来,忙说,我去给您拿毛巾,说着转身欲走。“给我站住!”胡非不等她转过身,便一声喝,“给我舔干净了。”她没动。这也太过份了。这时的她,想到了死。但在胡非他们的控制之下,死却没那么简单,也没那么轻松,只是……“贱货,你舔不舔?”她知道求饶是没用的,她趴到了胡非的双腿之间,对着那仍在流淌着淫水与精液的湿漉漉脏兮兮的阴道,舔舐起来……好恶心呀!她想呕吐,但她不敢,她也根本不敢不舔,而且舔到口中的肮脏东西,她也不敢吐出来,按照胡非的命令,她必须全部吃下去。“噢……真舒服……你这贱货……舔的我好舒服……”胡非迷起眼睛,恍恍惚惚地享受着,骚叫着。弄了好半天,胡非被舔的几乎要到第二次高潮,才让她继续给项武清理。她又跪趴到项武的下身,将那早已软下去的鸡巴含在口中,将鸡巴上,和鸡巴旁边的白花花的淫水,也一股脑地舔吃到肚子里。大概二人都干累了,不想起身去洗澡,秦楚又拧来湿毛巾,一点一点地为二人擦去下阴部位的肮脏。胡非半睁着迷离的双眼,支吾着命令:“把我的高跟鞋……顶到头上……再自己用手铐……反铐……在床脚边……跪着……看我们……睡……”话没说完,胡非便睡着了。秦楚跪在他们脚下的床边,她先是犹豫着,但她知道房间内有录像,不敢违抗胡非的变态指令,慢慢地,她将胡非那双高跟鞋鞋底朝着自己的头顶放好,又从床脚处取了那由她自己带来的铜制平板手铐,反背起双手铐住自己的两腕,直直地冲着四个向她伸着的裸露的脚底,一动不敢动地跪着。……临近中午,项武和胡非在坝子里用餐,让秦楚侍候二人,她乖乖地跪在二人的脚边,双手托举着一个大盘,盘子里装着酒杯和几样菜品。“秦主任,当副主任几年了?”项武问。“两年。”“这次当一把主任有希望吗?”她此时的心已经全不在这上面。要是在平时,也许她会有些兴趣,但已经沦为奴隶的她,哪还有心思想什么升官呀。听到项武这么问,她不解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的确,这次升主任的希望,她真的没有。报上去的三个人选中,她只排第三,前边的两个,无论从资历还从关系上看,也远远胜过她许多,报三个人选,是因为必须要报三个,她只是个陪衬。这事不仅她清楚,内部任何人也都清楚。“想不想当一把主任?”这是胡非问的。她摇头,这是她的真实表现。“五哥想让你当一把主任,还不快谢谢五哥。”她听话地转动着膝盖,正面地对着项武跪着,机械地说道:“谢谢五哥。”因为晚上还有一个会,项武没有为难她,午饭后便要她回去了。